长谷川雪见

参加的企划
和一个超厉害的妈的互动文

【东欧百合组】髮

*娘塔注意

直到达利娅翻出小时候的涂鸦,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记不清楚雅金卡长发的样子了。

孩提时期,她是在父母的带领下认识雅金卡的。那时的雅金卡是在充满爱与美好的环境里长大的,由于爱笑的性格,她倒是没什么仇人和宿敌,算得上是人见人爱。“欢迎来到我家,你就是罗利……罗利什么来着?嘛不管了,一起来玩吧!”明明是初次见面,雅金卡倒是很熟练的牵起达利亚的手。奇怪了,她可是听说雅金卡是个怕生的公主啊?这么熟练的牵手,难道是我记错了?达利娅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记忆力。还没等她从错愕中反应过来,雅金卡就拉着她的手在后花园里跑了起来。一直被父母教导着成为淑女的达利娅可谓是遭殃了,她必须得一边提着长裙一边大幅度的跑起来。“雅,雅金卡公主,请停下来。”本来就没怎么剧烈运动过的达利娅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雅金卡也终于转过了身,凑近盯着她的眼睛。“现在好点了吗?”达利娅被着无厘头的问题搞晕了,并且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啊,刚刚见到你的时候,你皱着眉头,抿着嘴像是很不开心的样子。怎么样?活动完了之后是不是轻松许多?呃,我好像还没问你的名字……”雅金卡学着老者的样子摇着手指娓娓道来,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自信的笑容变成尴尬的干笑。自己真的是很失礼呢,让公主大人担心了。“达利娅·罗利纳提斯,请多关照,公主殿下。”“达利娅,你知道的,在我面前不用拘束,叫我雅金卡吧。”这一次,两个人是正式的握手。达利娅许诺不会忘记雅金卡有神的双眼,齐肩的头发,嘴角上扬的弧度以及花园里的花香。

少年时期,达利娅选择扎起头发,向她的父亲学习,成为一名骑士。然而事与愿违,他的父亲以“女骑士无法被人认可”的借口拒绝了她。自此以后,像是闹别扭一样,达利娅变得男孩子气,和男孩们一起玩耍打闹,并且舍弃裙子换上了裤子。尽管她还在继续学习着宫廷礼仪,但是以前的“淑女”形象却是一去不复返。反观雅金卡,头发上别着精致的发饰,侍女们变着花样的给她搭配、制作不一样的裙子。达利娅在和雅金卡说完这件事还有自己的想法之后,收到了这样的回答,“那你成为我的骑士就好了啊,想那么复杂干什么”。雅金卡坐在湖边,双脚伸到水里晃来晃去的。达利娅一度认为这是雅金卡的玩笑,不过自己把这个“玩笑”当做是目标一样的努力着。

青年时期,两人都迎来了青春期,而两个人的走向完全不同。一人为了向父亲表达决心而剪成短发,一人为了追求某个目标蓄起长发。雅金卡从不是在舞池中间活跃的焦点,她更倾向于在旁边休息,或者多吃一两块甜点,抑或是去阳台上吹吹风,尽管这是所有人都反对的消磨时间的方法,因为太危险,雅金卡却乐此不疲。即使没人拜托过达利娅,但达利娅总是不自觉的担起照看雅金卡安危的责任,久而久之,大家都默认了雅金卡身边的女护卫。“我说达利娅啊……”“怎么了,公主殿下?”两个人在舞池边上靠着墙随意地站着。“你是时候打扮一下了吧,这样会没有男生追你的。”正当达利娅感到不妙想要转身逃跑的时候,雅金卡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并且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晚,女护卫的惨叫声成为了“入场特典”,令人印象深刻。不过打扮好的达利娅和雅金卡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确确实实的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名媛们无论是发自内心还是为了礼节都纷纷前来感叹。雅金卡特意给达利娅配了一套浅绿色的抹胸长裙,知道她不习惯繁琐的东西雅金卡也就没选择需要裙撑的裙型。反正达利娅个子高,不用裙撑反而能得到效果超赞的垂感。“哼哼,女孩子就要好好打扮嘛。你看看你,多漂亮啊。”雅金卡一本满足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阿不对,挚友。上一次自己胯下生风的时候已经记不清楚了,达利娅甚是尴尬的摆弄裙子。虽说制作精细,也很好看,但自己总有种不安全感,再加上刚面对完那么多陌生人之后更是如此。偶然间的回眸达利娅看见了一名少年在盯着自己,看到自己看到他之后便手足无措的转移视线,想假装喝酒却被呛到。“或许那孩子对你有意思。”“别开玩笑了。还有谢谢公主殿下的裙子。”“我说你啊,很久之前就想吐槽了。在称呼上面那么执着到底为了哪般?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好朋友之间叫名字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达利娅一如既往的笑而不语,知道挚友的性格,雅金卡只好叹叹气摇头。“看在我精心打扮你的份上……”雅金卡伸出左手,达利娅也了然地伸出右手,“达利娅·罗利纳提斯,可否邀您与我共舞一曲,公主殿下?”

加冕之前,发生了让两人生活变得翻天覆地的事情——雅金卡被劫走了。一国的公主被劫走,查找的效率可是比普通的案子快了不少。达利娅不眠不休的在城堡前等着消息,尽管她已经拥有骑士的水准,可社会是不会承认女骑士的,因此自己也不能第一时间赶到雅金卡身边。一天后,等雅金卡回来,所有人都发现原来的公主不见了,回来的像是只剩下一个空壳。她更是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不可理喻的事情——抽出一把骑士的佩剑将自己的长发给割了下来。“所有人都听好了,我将加冕成王!”
撇开佩剑,雅金卡将长发扔到地上后就一言不发的回去自己的房间,任凭所有关心她的人们前来敲门就是不肯出来,就连应该是“特例”的达利娅也是在两天后才进得了她的房间。雅金卡没有哭着和达利娅诉说自己都经历了什么,只是将之前最喜欢的发圈递给她。“公主殿下,你这是……?”“辅佐我,达利娅,我要成为王。”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很紧张,几秒钟的沉默后达利娅忽然干笑几声,后来渐渐地变成夸张的冷笑。重新变回女孩子,否定自己的努力,否定成为“骑士”的自己,将以另一个身份去辅佐她,而不是保护她。“我讨厌你,公主。”在自己失落的时候给了她目标,现在又让她前功尽弃。她盯着雅金卡的眼睛,看见挚友的双眸不像儿时那样纯真,表情也比以前更加坚定。这是第一次,达利娅摔门离开。
“身体比嘴巴更诚实呢。”雅金卡看着空荡荡的双手。

加冕之后,雅金卡立刻着手制定新政策,所有人都夸赞她是个贤明的君主。达利娅重新穿上裙子,开始游走于各个舞会上的时候,反应慢半拍的男士们终于注意到这个潜力股。齐肩短发,大方得体的举止,虽不及名媛那么老成,但在舞会上,达利娅算是一股清流。再加上达利娅以前有好哥们的基础,男士们更是对这个迟来的派对人士好感倍增,渐渐地,甚至有人开始求婚。“XX侯爵打算和YY公爵搞事情,小心点。”“好的~”表面上闹掰的两人暗地里联手成为了贵族富商和骑士不敢想象的噩梦。

战争来临,所有人又将自己夸赞过的女王推上浪尖,以“要对人民的安全负责”为借口一步步的把雅金卡逼上战场。“你一定要去吗?”达利娅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不得不去呢~”雅金卡穿戴盔甲的动作顿了一下,用轻快的语调回答道。达利娅回过头。她曾几何时看到过雅金卡陷入过危险?她甚至都没有看见过雅金卡有练过剑,没有锻炼过身体!而如今这样的她要亲自上战场,去杀敌。暂且不提她有没有杀人的觉悟,她能保护好自己吗?“可你的手在抖。”“……”雅金卡垂下眼睑,走过去抱住了达利娅。“虽然很害怕,但我还要回来吃你做的甜点呢。放心,很快就会回来。”
战争在人民的期望中开始了,雅金卡率领着军队冲向战场,而达利娅却被母亲锁在家里。和外界失去联系的达利娅内心总是不安着,她在意战况,她在意雅金卡的安危。一个星期过后,她听到门口的护卫聊天。“我们的军队也快不行了呢,虽然很顽强地抵抗着,不过总有一天会精疲力尽吧。”达利娅在好心的护卫帮助下终于逃了出去,她焦急地骑着马奔赴战场。情形简直是一边倒,战场的血腥味,硝烟味,泥土味,尸臭味无不刺激着达利娅的鼻腔。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她终于看见了雅金卡。她手撑着剑,整个身体摇摇晃晃的。“公主殿下!”达利娅下意识的喊了常用的称呼,跑向雅金卡的方向。再一步,再多走一步就可以握住达利娅的手,被她搂进怀里了。雅金卡快要哭了出来,拼命地想要挪动伤痕累累的身体。尽管视线很模糊,但她能看见达利娅在往自己这边跑过来。然而就差那么一步的距离,雅金卡的身体像脱了线的人偶一样瘫软下去。达利娅跪在地上,抱着雅金卡的身体,身上沾满了血,她分不清这是敌人的血还是雅金卡的血。雅金卡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眼睛也不自觉的阖上,她用最后的力气扯出一个微笑。达利娅将头抵着雅金卡的头,小声地啜泣着,期间还一遍遍的叫着雅金卡的名字。过了一会,达利娅再也按耐不住的时候,她终于大声地哭了出来。
她最后叫了几遍雅金卡的名字,可是已经没有人会回答她了。

“早一点叫雅金卡的名字就好了。”
很多次,达利娅都这么后悔着。如果儿时是由于父母教导的礼节而唤她“公主殿下”的话,那么为什么长大一点的自己也依旧固执呢?

达利娅想不起来雅金卡长发时候的样子了,在那个美好的,和平的,大家都温柔对她的时代。她只能想起初见雅金卡的样子以及雅金卡短发执政,被迫上战场的样子。

【我心中的法瑞,part1】

作家法x编辑瑞。
一开始瓦修就对弗朗西斯的作品有好感,所以当他知道自己是这位作家下部作品的编辑时,免不了激动了一番,与列支喝茶时也多放了块方糖。可是相处了半年过后,瓦修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何将他们俩安排在一起,因为弗朗西斯拖稿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每次都是视心情而定,因此需要他去催稿。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瓦修就干脆住在弗朗西斯家里了。虽然本人声称是为了监督他创作的进度,可弗朗西斯的好朋友们(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来串门时却老是用一种……八卦的眼神将自己body-check一遍。瓦修和弗朗西斯谈论起这件事的时候,弗朗西斯倒是用风轻云淡的语气告诉瓦修是他的错觉。再后来,弗朗西斯向瓦修告白了,对两人来说,这好像并不意外,情侣的关系貌似更适合他们。可他们不会在公众场合牵手、接吻、拥抱。弗朗西斯只会在公司里揉揉瓦修的发顶,象征性地和他勾肩搭背宣示主权;而瓦修只会和弗朗西斯进行着在别人眼里是打情骂俏的小打小闹。
—瓦修喜欢弗朗西斯写作时用丝带扎起头发,瓦修喜欢弗朗西斯有空时做的甜点,瓦修喜欢弗朗西斯在遇到瓶颈时会将发围绕在手指上的小动作。瓦修喜欢弗朗西斯的人,就像是喜欢他的作品一样。
以上是瓦修视角?
弗朗西斯已经不止一次换过编辑了,虽然他自己也不希望这样的。因此第一次见到瓦修的时候,也只是麻木地扯出礼貌的笑容。反正他和自己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利益关系,但瓦修却总能超出弗朗西斯的预料。他看待自己时不会有种看钱袋子的感觉,而是真正地注视着他。长时间相处下来后,弗朗西斯发现自己的目光被瓦修的身影吸引,自己的习惯被瓦修影响,甚至自己的思维也慢慢的瓦修同步了。更令他意外的是,他喜欢上了他。由于考虑到这可能会吓到瓦修,弗朗西斯甚是苦恼,便找来自己的两位损友说了这件事。身为一个法国人,他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向瓦修表达爱意,甚至连自己是否应该告诉瓦修这点都在纠结。看见瓦修无奈地找自己诉苦时,天知道弗朗西斯是多希望自己可以抱紧瓦修,说他们那样做是因为自己告诉他们我是有多喜欢你。回来自己假装喝醉向瓦修表白的时候,瓦修也只是很平常的接受了。于是回家就做爱做的事情。
—弗朗西斯喜欢瓦修在自己写作时站在门口犹豫不决来回踱步的声音,弗朗西斯喜欢瓦修吃完自己做的点心时,脸上的笑容,弗朗西斯喜欢瓦修害羞时将视线向左上移的小动作。弗朗西斯喜欢瓦修,就如自己离不开“浪漫”一样。
乱乱的,轻喷

Dover——虚假恋人

标题误导
此亚瑟非彼亚瑟
情人节,请耐心看到最后
*由于存档没了所以不走心地重写了一遍
以上。

———————————————————

弗朗西斯终于打算放弃了。

“亚瑟,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当亚瑟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与平时大相径庭的语调时,他愣了一下,不好的预感使他的食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抿了下嘴唇,亚瑟仿佛听到自己说“好”的时候尾音有些颤。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是他们经常坐的位置。

“请来一杯红茶,还有一杯红酒,谢谢。”

令亚瑟感到意料之外的是,两人见面后,弗朗西斯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严肃,而是和平时一样与自己闲聊起来。

“弗朗西斯先生,请问你在电话里说的…...”

讲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弗朗西斯脸上的笑容就那么僵住了。

“小亚瑟,你还要玩多久?”

“恩?弗朗西斯先生,我想我不是很明……”

“所以说你还要装作一副失忆的样子多久?”

注视着亚瑟的双眼里有许多亚瑟不能理解的情感。

哎?

“每隔一个世纪就会失忆一次,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面前的人再说什么?

“如果是因为我做错的话,那么我道歉。如果光是道歉不行的话,那么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条件。”

请不要道歉。

“我真的,无法再强迫自己接受了。”

请不要露出那副表情。

“无论用何种方式,我都无法留住你的记忆。每个100年,看到你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都是最难熬的。”

原来那天我看到你对我露出欣慰的笑容,仅是因为我是“亚瑟”吗?

“弗朗西斯先生,可以和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吗?”

提出建议亚瑟并没有一本正经地看着弗朗西斯,而是选择扭过头看着玻璃外的景色。

一分钟的沉默,时间不算太长,但对于等待回答的亚瑟来说却是令他紧张地攥紧衣角。而对于弗朗西斯来说,一分钟足够让他整理好思绪,做出决定。

“好。”

几百年的事情叙述起来需要废很长时间,于是弗朗西斯尽力用最简单明了的语言去表达,但时不时从他身边走过的美女也会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儿时的亚瑟,别扭的亚瑟,狂妄的亚瑟,失落的亚瑟,悲伤的亚瑟……将每个时代,每个时期的亚瑟能描绘的那么栩栩如生,想必弗朗西斯先生一定很重视'亚瑟'吧。亚瑟端起茶杯,用茶杯挡住自己苦笑时勾起的嘴角。

在听的过程中,亚瑟不是将头扭过去,就是低着头,就是不看弗朗西斯的眼睛。而且越听,亚瑟脑海里的模糊的记忆就越清晰,虽然微乎甚微,但亚瑟能确定,弗朗西斯并没有欺骗自己。

等弗朗西斯讲完也临近傍晚了,口干舌燥的他将杯子余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大致明白了。说到底还是先生的错,竟然对自己的恋人说出那种话,'亚瑟'不可能不伤心吧?所以……”

“嗯?”

“我想当时'亚瑟'一定是这样想的,'如果你对这样的我不满意的话,那么我就变成其他人好了'。”

“!”

“而且经过刚才弗朗西斯先生的描述,我有一个问题。”

“您喜欢哪个'亚瑟'呢?”

APH东欧百合组

段子

——————————
1.
菲利克斯发现最近的托利斯很奇怪,奇怪到什么程度呢?不再喝咖啡,不再加班,不再笑了。而且最奇怪的是,托利斯像是发疯了一般迷恋着“失踪”。起初只是失踪一天两天,但之后失踪的天数逐渐增加着,最长的一次甚至达到了1年。菲利克斯坚持“他不说,我就不问”的信条。直到最后一次托利斯病死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啊啊,原来平时那么温柔的人是让我习惯没有他的生活。
2.
“先生?在这种地方站着的话会被淋湿的,快去避雨吧。”短发的少女撑着粉色的伞一蹦一跳地来到托里斯面前。而托里斯并没有回答她什么,只是沉默不语地看着眼前的人。“先生…?难道你是在等什么人吗?那么我也陪先生一起等吧,毕竟先生你看起来呆呆的样子,不等到明早是不会放弃的吧?”少女转着雨伞走到托里斯的左侧,并将雨伞稍稍向托里斯那边倾一些。良久的沉默。少女无聊到踢脚下的水坑,反正穿着雨靴也不怕。“噗!你真是和以前一样呢。”托里斯低头笑出声。“先生可真是说笑了,我和先生可是初次见面。”少女不满地撅嘴。“我说,已经够了吧?让你担心了,真的很抱歉。”努力扯出和平时一样的笑容,托里斯单膝跪在少女面前,水珠顺着脸颊滑到地上。“这样啊……”少女垂下眼帘,深呼吸过后,“笨蛋托里斯不要让本小姐再操心了!”少女突然一改之前彬彬有礼的模样,冲托里斯吼道。“嗯,我是笨蛋。抱歉让你操心了。”就当托里斯想执起少女的手的时候,却只是抓空而已。“本小姐刚刚就说过了吧?'不等到明早是不会放弃的'。看来也到时间了呢。”少女蹲下来与托里斯平视,一只手抚上托里斯的脸。“听好了,因为你是个笨蛋,所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因为你是个笨蛋,所以多和朋友聊聊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因为你是个笨蛋……”少女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笑着的,“……所以忘了我。”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了托里斯面前,取而代之的是一朵三色堇在原地。“怎么可能会忘掉啊,雅金卡……”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变得异常冰冷。曾几何时,少女在情侣伞下写下了两人的名字。
3.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有位能将人的感情做成糖果的魔法师。菲利克斯听到这个传说之后就动身找了,还特意瞒着托里斯。等菲利克斯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旅行回来的菲利克斯总有种说不清楚的违和感,怎么说好呢?虽然菲利克斯一如既往地笑着,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哦对,菲利克斯倒是给了自己一袋糖,粉色的,看着很漂亮。最神奇的是,吃下去之后就算再不开心也会将烦心事抛到九霄云外。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4.
偶尔也要发泄一下自己的压力,立陶站在鬼屋前这么想。可是当进去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后,立陶却是又哭又笑的走了出来。
5.

托里斯害怕菲利克斯,准确的说,是不会应对他。身为吸血鬼,他就像世人描写的那样惧怕阳光。因此当两人初见面的时候,托里斯心里就明白,不能和这个人有太多接触。那个人就像阳光一样刺眼。菲利克斯对托里斯来说并不是带来光明的天使,而是让托里斯感到差距,更加陷入绝望当中恶魔罢了。自己无法看见阳光,无法变成阳光,无法带给他人阳光。
6.

有一天立陶被恶魔拐走了,波波去营救的时候恶魔给他出了个难题——『在蒙蔽双眼的情况下,只靠触摸手部去辨认出立陶。假如结果是错误的,那么恶魔将会夺走立陶的灵魂。反之,恶魔会将立陶还给他』。意料之外的,面对这样的难题,波波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一双手、两双手、三双手……,摸到第十九双的时候波波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他。事实上,波波也猜对了。后来立陶再向波波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波波只说了一句话,“因为你是我的亲友啊。”

7.

【给穴鸟的生贺】

无法说谎了。

这是托里斯早上和拉脱维亚还有爱沙尼亚聊天后得出的结论。连“我有急事先行一步”的借口都无法说出来,只能捂住嘴巴跑到没人的地方。

俄罗斯先生是个好人。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俄罗斯先生是个压榨下属的腹黑大魔王!”

托里斯的胃开始隐隐作痛。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昨天遇到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经过重重排除出后,托里斯将目标锁定在菲利克斯给他吃的蛋糕上。

“托里斯你果然在这里,听拉托还有爱沙说你好像身体不太好?”

菲利克斯绕到托里斯的身后,捏了捏他的脸。

“菲利!你昨天给我吃的蛋糕加了什么吗?我好像……”

托里斯抓住捏着自己脸的手焦急地问着自己的亲友,但是说到“无法说谎”的时候却又欲言又止,迟迟没有说出来。

“好像?”

“……无法说谎了。”

叹了口气,托里斯最终还是在菲利克斯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什么嘛原来是这种事情,我还以为是你身体出了问题呢。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大概愣了一秒后菲利克斯放下心,拍了拍托里斯的肩并调侃了几句。

“对了托里斯”

“嗯?”

“你还爱我吗?”

“………”

TBC.


以后百合组段子在这更好了

【APH低地三人组】游乐园

*非国设
卢森有一个愿望,和家人一起去游乐园。
听起来可能有些幼稚,但确实是卢森发自内心的。对于在孤儿院里的他们,能和家人一起去游乐园如同奢望。因此卢森每次只能远远地望着游乐园,注视着那个色彩斑斓、充满欢笑的地方,而自己直到被姐姐比奥金拍肩才缓过神来。有一次,他们的大哥,沉默着不说话,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然后轻轻地揉揉他的发顶。
那是怎样的一个眼神?
从那以后,卢森对游乐园的热爱收敛了许多。看着比奥金和尼德兰稍稍缓和下来的脸色和舒展的眉头,卢森咬紧了嘴唇。
长大以后,各奔东西的三人虽然还经常保持联系,但感情却不比以前了。
“我说,咱们要不要一起去趟游乐园?因为你们最近也很……”在某次的通话中,卢森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而且还如同做坏事的孩子一样,补充了理由,但却被尼德兰打断了。
“抱歉啊卢森,我最近很忙。”尼德兰充满歉意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过来。
“哥哥,卢森还在说话就算去不了也应该等卢森说完啊。还有不好意思啊卢森,我也走不开,店还需要我来照看。”比奥金也是一样。
卢森的嘴唇有些颤抖,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卢森?”
“怎么了卢森?没事吧?”
“没事的,大哥和姐姐记得要好好休息。”
和十几年前一样,相似的场景再次上演。

先放一个段子

【APH东欧百合组】

*药剂师托里斯和舞者雅金卡设定


一切都起始于一个由风带来的意外。

托里斯向来喜欢秋日的风,但是如果在两年以后再询问他的话,答案便一定是截然不同的。

Chapter onE.

在深山里深造的银发药剂师偶然间撇到了记录在古老的文献里的一段话,反复阅读好几次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手舞足蹈。

“......综上所述,托里斯君,这次也拜托你了。能治愈一切疾病的药水什么的托里斯应该也很期待不是吗?”

银发的药剂师双手插在自己的白大褂里转了一圈,稍稍冷静下来后才站定,笑眯眯地看着站在玄关面露苦色的褐发青年。如果这位少年有兽耳和兽尾的话,想必一定是耷拉下来的状态吧。

“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您就是为了这个连真假都不清楚的,非常古老的,基本上算得上传说级别的文献就让我去悬崖走一趟吗?”

抱着最后一点残留的希望,托里斯再次询问眼前的人,不,称呼他为恶魔都不为过。

“嗯,没错哟~”

“......好。”

这个蠢熊什么时候才能自己去采摘药剂的原材料啊!不过这句话只能自己在心中咆哮罢了。

说是不期待是骗人的,无论哪个药剂师都有幻想过自己能制作出使任何伤痛都消失,使任何疾病都痊愈的“万能药”。最重要的是,自己与伊万都一样,有着同样一位,想让她从睡梦里醒来的人。托里斯熟练地从杂乱的柜子上挑选出必备品装进专用的单肩包里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毕竟早办完早休息不是吗?自己可不是加班主义者。

伊万站在门口目送着托里斯的离开,待托里斯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伊万转身锁上了洋房的大门。

左转,右转,右转,左转,右转。

原本并不大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洋房里显得格外的响亮。除去脚步声,洋房里就没有其它声响了。

偌大的洋房里安静地像是只有伊万一个人住在这里,但事实并非如此。

伊万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喜爱孤独的人。只是每次自己想尝试着与人交流的时候,对方总是会全身发抖,向自己说对不起。久而久之,伊万也抛弃了主动与他人建立感情的想法。“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成为一个令他人都敬畏的王。”伊万的目标不知于何时扭曲了。

伊万于一间房间的门前停下。

这间房间绝对称得上是洋房里偏僻的一角,但是采阳和窗前的景色却绝不输于其他房间。

如同仪式一般,每次伊万进入到这个房间前都会深呼吸,并将领带往上提提。

“叩叩。”

“我进来了。”

即使知道躺在里面的人不会回答自己,伊万还是坚持每次开门前说上一句。

在这个房间里躺着的,是自己引以为豪的妹妹。

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


[_另一边_]

在森林里行走的托里斯抬起头看着天空,但是并未如愿,森林里的树木将大片的天空都遮挡住了。阳光仅能从树叶的间隙中零零散散地投射下来。

“如果这个药剂能成功地制作出来的话,伊万......应该和我想的是一样,都想将娜塔莎......”

忽然,几年前事故的画面在自己脑内闪过。同时,托里斯脚下不稳,被一颗小石子绊到,重重地摔到地上。哑笑。托里斯躺在地上了一会后才站起来。右手覆在左胸处的衣袋上,里面装着的是是自己十分珍贵的,一张相片。

“......危险危险,还是快点将草药采摘完吧。”

未完.

【54fo感谢】

谢谢!真的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关注在下,超开心w

点段/文time

无洁癖,但是对热门cp有点……排斥意味?

限APH/刀剑乱舞/GF

前三位或者挑几位吧ovo

注意:可能会拖到明年才会写,而且不保证质量,但是包退换哦XD

以上。

【仏瑞】我讨厌你

OOC特别严重,真的不骗你们。
写的也特别烂。
以上。
*・゜゚・*:.。..。.:*・'(*゚▽゚*)'・*:.。. .。.:*・゜゚・*

瓦修·茨温利讨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正如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讨厌瓦修·茨温利一样。

~~~~~~~~~~~~~~~~~~~~~~~~~~

Chapter 1.

“从现在开始,这孩子就是你的随从了。”

某一天,国王将一名少年带到瓦修面前,如同命令一样不容置疑的一句话让瓦修只好“乖乖地”接受国王的“恩赐”,然后向自己的亲生父亲行君臣之礼。而站在国王身后的弗朗西斯清楚地看到瓦修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

Chapter 2.

“小瓦修,小瓦修?你看起来不怎么爱笑呢,多笑笑如何?否则就白白浪费这么好的一副面孔了。”
“安静点,吾辈在工作。有时间在那闲聊,还不如把处理好的文件送到各个大臣的手里。”

坐在窗沿上的弗朗西斯托腮看着因工作将近两天都没睡觉的瓦修。长叹一口气,弗朗西斯再清楚不过了,瓦修那倔强、固执的性格。

“知道了~但是相对的,瓦修你也休息一会吧。”
“什…!”

一个手刀下去,瓦修昏倒在桌子上。弗朗西斯小心翼翼地将瓦修抱起来放到沙发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盖好。然后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照瓦修的吩咐送到各个大臣的手里。

后来因为弗朗西斯送错了文件,瓦修头疼了好几天。

瓦修 茨温利讨厌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讨厌他对工作的态度不认真。
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讨厌瓦修 茨温利,讨厌他那固执的性格。

Chapter 3.

“太慢了,王子殿下!快上来,这上面的风景很好哦。”
“所以说吾辈不懂你……别爬那么高!”

弗朗西斯站在树枝上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因为正好赶上了夕阳西下的时刻,房屋、树木、道路都仿佛被红色的油漆刷了一遍。
而瓦修却是靠着树干坐在一根树枝上。正如弗朗西斯说的,上面的风景确实很好。再加上夕阳所带来的柔和的感觉,瓦修忘记要“教训”弗朗西斯的事了。

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平时早已看腻的风景,瓦修不禁勾起嘴角。弗朗西斯看着瓦修的侧颜,刚探出手却因为失去平衡而掉下去。

“呜啊啊——”
“都叫你不要爬那么高了!”

愣了一下后,瓦修借着踩树枝的反作用力也跟着跳了下去。抓住弗朗西斯的手,瓦修将他搂进怀里然后自己背部朝地摔到地上。

“瓦…修…?”

完全没料到瓦修会这么做的弗朗西斯直到瓦修的后背亲吻大地母亲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震惊之余就直接叫了瓦修的名字。

“嘶!如果有下次的话吾辈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而被弗朗西斯压在身下的瓦修明显没好到哪去。倒吸一口冷气,瓦修在弗朗西斯的额头处轻轻地敲了一下。

“不不不。王子殿下你重点搞错了吧?你等着,哥哥我把药拿过来。”

完全反应过来的弗朗西斯连忙从瓦修身上起来,刚迈出第一步就被瓦修接下来的一句话定住了。

“你,是吾辈的子民;而保护子民是吾辈的工作,所以吾辈并没有搞错重点。”

胸前没有重物压着,瓦修的呼吸顺畅了许多,疼痛也减少了一点。躺在草地上,瓦修还不着急起来,就顺势看着渐渐披上深蓝色外衣的天空。

“败给你了败给你了,真像是你的风格啊。不管怎样先去找医生。”

瓦修 茨温利讨厌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讨厌他总是让自己操心。
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讨厌瓦修 茨温利,讨厌他将自己归类为“子民”。

Chapter 4.

“那个臭小子!嗝,竟然抢走了吾辈的妹妹。嗝!一定是靠了亚瑟那混蛋的巫术才……”
“小瓦修你喝多了,来,快去休息吧?”

弗朗西斯的视线在衣衫不整的瓦修和桌面上一堆空荡荡的红酒瓶之间徘徊着。

“吾辈没有喝多,吾辈不要去休息!”
“唔—!”

嘴唇上突然传来湿润的触感,在意识到那是瓦修的舌头之后弗朗西斯推开了瓦修。瓦修顺势向后一仰就要倒在地上的时候,弗朗西斯将他拽回了怀里。

“真是…如果在你面前的不是我,你也会这样吗?不好,想多了,要赶紧让王子殿下睡好觉才行。”

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弗朗西斯心底里酝酿。

第二天会想起一切的瓦修发现自己完完整整地躺在床上瞬间安心。而弗朗西斯因为冲了凉水澡感冒了。

瓦修 茨温利讨厌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讨厌他对自己无条件的温柔。
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讨厌瓦修 茨温利,讨厌他对妹妹的态度不同于任何人,讨厌他醉酒后的失态。

Chapter 5.

“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我以王国第一王子的身份命令你回国申请增援!”
“我拒绝,哥哥我本来就是被国王派来保护你的安全的。该回去的应该是小瓦修。”
“不要任性了!”
“任性的是瓦修你才对!身为一国的王子,你应该是受到保护……”
“王子不是用来摆设的,身为王子就应该挺身而出为了自己的国家、子民而战!”
“所以说小瓦修你那毫无价值的自尊心和固执的理念到底是从哪来的?!只有好好地活下去才有希望更长久地为你的国家、为你的子民而战斗啊。”
“你的意思是,我这次会死?”
“希望渺茫。我方只有1万的精英部队,而敌方却有5万甚至以上。地形上也是我们的压倒性的不利。所以……”
“所以才需要你去申请援兵的帮助。放心吧,吾辈是不会死的,吾辈还没看到妹妹的婚礼呢。”
“……好。”

“哈啊,这次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呢,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也不知道当时中了什么邪就答应了他,兴许是因为那个笑容吧?抑或是他的约定太过真实?
如今他攥着上面写着瓦修战死在战场并且被敌方斩首示众的纸条,身后是为了帮助瓦修而赶来的零零总总的3万武装部队。

“为了逝去的瓦修 茨温利,为了我们的王子殿下,前进!”

瓦修 茨温利讨厌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讨厌他占满了自己死前最后的意识。
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讨厌瓦修 茨温利,讨厌他的谎言,讨厌他为了国家和子民而进行的“大义”。

Chapter 6.

“这个给你,第一次做所以不太好。不许嫌弃,这个就当作我们之间羁绊的证明。”

那时还年幼的他们。

那时还尚未明确的思绪。

那时还未了的心愿。

“骗子…说好的,不会死呢?”

弗朗西斯握着当初瓦修送给他的怀表,在躺椅上隐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爷爷,那个怀表里的人是谁?”
“这个人是我们国家最伟大的王子殿下哦。”

弗朗西斯笑着揉了揉他孙子的发顶。

Chapter 7.

瓦修·茨温利讨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正如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讨厌瓦修·茨温利一样。

APH【寻找失去之物】

北美双子亲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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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对他兄弟的印象少得可怜,甚至没有“自己是有兄弟的”这个概念在脑海里。事实上,阿尔弗雷德是刻意强迫自己这样的。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放轻松点。

和大多数小说里狗血的剧情一样,他和他的兄弟因为父母离异而被送往孤儿院。然后因为养父母的一句“抱歉”,两人就此分开再也没见过面。阿尔弗雷德到现在还能记住的只有他那兄弟的烟紫色双瞳罢了,还有他兄弟留给他的唯一一件东西———一个指南针。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阿尔弗雷德养成了一个爱摄影的习惯,将一切记录在镜头之内。兴许是因为他不想再遗忘掉什么事情。

上了大学之后,阿尔弗雷德特意选了和自己兴趣相关的摄影专业。每次老师留的作业也让他乐在其中。在球场上的热情与作品内的深沉的感让他的老师和同学都大吃一惊。尽管他的同学都认为他是那种静不下心来去拍摄的人,可是他们不得不承认,阿尔弗雷德的想法比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位都要大胆、新颖。

不过这次老师留的课业令自诩为HERO的阿尔有些棘手。“寻找失去之物”是什么鬼,HERO可没有丢过什么啊?零食在,游戏机在,相机在,什么都没有丢啊?

本着出去散散心就会找到灵感的原则,阿尔弗雷德还是扛着自己的大单反寻找素材了。

[下午 无名的市民公园内]

“虽说是为了找灵感而出来,但是在这样一个从来没来过的地方HERO能找到什么"失去之物"啊?”

通过取景器环顾四周阿尔弗雷德无意间立下了一个大大的flag。

在镜头转向一片花园的时候,他的手瞬间僵硬了起来。将自己的视线从取景器内移开,阿尔摘下自己没有度数的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样,阿尔弗雷德连忙将镜头拉近。

镜头内呈现出两名金发男性的身影,但是阿尔弗雷德在意的是其中一位。将镜头拉到最近,阿尔弗雷德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孔,那个人有着和他兄弟一样的烟紫色双瞳,并且一如既往的清澈。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阿尔弗雷德头一次鼻头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

身体总是反应的比脑袋快一些,阿尔顺着路大步跑向那个人的方向。阿尔一只手扶着单反让它保持平衡,一只手松了松脖子上的围巾。

马上,马上就可以见到了!再快一点,跑得再快一点,我的脚!

马修还在和弗朗西斯聊天的时候,突然被人拽到一个怀抱里。距离之近让马修清楚地感受到阿尔弗雷德稍显急促的呼吸在他耳边,围巾上毛茸茸的触感令马修有点想打喷嚏。事发突然马修也不知道作何反应。

“请问,您有没有一个弟弟?”
“哎?”

阿尔怀内的指南针正好指向马修的方向。